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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埃卡大人长得和我家袖袖一模一样呢!”白沐贞噗嗤一笑,眼尾漾起细纹,轻快地凑上前去。她伸出双手,轻轻捧住埃卡特琳娜的脸颊揉弄。
“放,放手!”埃卡特琳娜偏过头去,声音闷在对方指缝间含糊不清,苍白的脸颊被揉得泛起血色。她银睫乱颤,下意识去捉对方手腕,指尖刚触到那温热的肌肤,又像被烫着般缩回半寸。
白沐贞见她躲闪,眼底笑意更浓。非但不松手,反而就着捧脸的姿势,拇指向前一探,轻轻捏住了她的鼻尖,还坏心眼地左右晃了晃,这才笑吟吟地撤了力道。
埃卡特琳娜顿觉呼吸一窒,待那作弄的手指离去,当即连退两步。她下意识抬手欲掩面,却在半空硬生生止住,只将脸侧向一旁。原本苍白的耳廓此刻却诚实地漫上绯色,在银发间若隐若现,透出几分强自镇定的狼狈。
白沐贞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捧着埃卡特琳娜脸颊的手,指尖临了还在她耳畔流连般地轻拂一下。
“她就是你的小管家?”她的目光慢悠悠转向娇娇,眸光轻轻一荡,唇角那抹笑意渐深,在唇边弯成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娇娇被她看得耳根发热,下意识往天竞身后缩了缩,却又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乌溜溜的眼珠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气度不凡的白发女子。
“别吓唬她嘛,无相城的城主大人。”天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将娇娇揽到身边。她顺势轻轻扯了扯白沐贞的袖口,扬起下巴,歪头冲她眨了眨眼,嘴上却拖着娇憨的长音。
娇娇微微侧身倚在天竞臂弯里,一双乌溜溜的杏眼睁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仰望着白沐贞。那目光里带着三分怯意。
直到林间一阵山风掠过,吹得竹叶沙沙作响,她才恍然回过神,想起还未见礼,慌忙垂下眼睫,细声细气地开口:“白姐姐好……”
“白姐姐?小丫头嘴可真甜。”白沐贞闻言眼波微转,唇角漾起一抹清浅笑意。她略略倾身向前,袖间暗香浮动,柔声开口。话音未落,她已轻轻点了点娇娇的鼻尖。
“那当然,毕竟是我培养出来的人才~”天竞闻言,立刻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儿,眼角眉梢都漾起甜津津的笑意。她双手背在身后,脚尖不自觉地踮起轻轻一晃,语音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白沐贞见状,不由以袖掩唇轻笑,眼波在天竞与娇娇之间流转,故意拖长了语调:“哦?这般得意,莫非是连坑蒙拐骗的手艺也一并教了?”
“我们的事情那能叫坑蒙拐骗吗?那分明是……分明是……”天竞顿时鼓起腮帮,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似的跳起来,说着伸手去扯白沐贞的衣袖,满头白发都随着她的动作乱颤。
“拯救苍生?”白沐贞笑得花枝乱颤,雪色大氅随风轻漾,眼尾泛起浅浅细纹。她以袖掩唇,嗓音里浸着蜜糖般的调侃:“这话从你个小糊涂虫嘴里说出来,倒是格外有趣。”
“宁姐姐可不糊涂,”娇娇闻言立即扯住天竞的衣袖,仰起小脸认真辩驳,乌溜溜的杏眼里满是执着,“宁姐姐说这叫大智若愚……”话音未落,自己倒先被这文绉绉的词儿绕得眨了眨眼。
“好个大智若愚,倒是我失言了。”白沐贞说着,将一枚松子糖递到娇娇面前,“赔你块糖吃可好?”
“嗯……嗯。”娇娇小声应着,小手怯生生地接过松子糖,指尖与白沐贞掌心一触便飞快缩回。她将糖块紧紧攥在手心,低头抿着嘴偷偷笑了,耳尖微微泛红。
“说吧,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而来?”白沐贞好整以暇地拢了拢袖口,眼尾含笑扫过三人,最后将目光轻飘飘落在天竞脸上。她嘴角虽噙着温软弧度,眸底却凝着洞察秋毫的清光。
“你的内力……”埃卡特琳娜忽然扣住白沐贞的手腕,银睫骤颤。她指尖顺着经脉滑至寸关尺,黑袍无风自动,“怎会像被蛀空的竹节?”
“还不是当年和重明东方曜那一战?”言罢,她信手捡起青竹一枝,就着满地夕晖挥洒起舞。竹枝破空之声忽如龙吟乍起,忽似寒泉咽石,招意绵长间,竟将当年剑气纵横之景重现三分,“现在只恢复了三成。”
“我们这儿某个人真气精纯,不能让她帮忙吗?”洋伞“唰”地绽开,伞面不偏不倚截断夕阳,将一道阴影直指向天竞的俏脸,惊得竹雀扑棱棱飞起。
天竞连连摆手,指尖下意识地捻着衣角打转:“别看我!无相功的路子向来玄乎,我那十五正法更是杂拌儿似的,胡乱传功只怕要真气相冲。”
她说着突然打了个响指,指尖迸出三寸流转的气旋,“到时候走火入魔,沐贞姐姐非得把我挂竹梢上晾成腊肉不可!”
话音未落,她忽觉失言,慌忙捂住嘴偷瞄白沐贞,发丝随着缩脖子的动作扫过微红的耳尖。那缕调皮的气旋却仍在指尖缠缠绕绕,映得她眼底明灭不定。
天竞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衣带绕了两圈,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还有……你闺女儿在找你,已经找到了南疆……”她悄悄抬眼觑了觑白沐贞的神色,才继续道,“还碰到了你姑。”
她那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快,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她下意识地往埃卡特琳娜身边靠了靠,手指不安地揪住了对方黑袍的袖口。林间的风忽然静了下来,只有她发间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在颊边轻轻晃动。
“袖袖她……”白沐贞捻着竹枝的指节微微泛白,尾音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竹枝“啪”地断成两截,断口处渗出清苦的汁液。她怔怔望着掌心的裂痕,“还好吗?”
天竞的声音越来越虚,脚尖无意识地在泥土上划着半圆:“应该……还算……挺好的……吧。”她越说越慢,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嘴里,眼神飘忽着不敢与白沐贞对视,连耳尖都微微发烫。
“什么叫做……还算?”白沐贞闻言,凤眸骤然一眯。眸中温润之色顷刻褪去,只余两道清冽寒光,似雪夜中乍现的刀锋。
天竞缩了缩脖子,手指绞着衣角绕了三圈,声音越来越低:“就是你家白菜……好像被白菜给拱掉了……”她边说边用脚尖碾着地上的竹叶,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细看白沐贞的脸色。
“哦,多大点事儿啊。”白沐贞闻言,指间将断的竹枝轻轻一捻,化作青粉簌簌落下。她唇角弯起新月般的弧度,眸中霜色竟漾开潋滟波光。
天竞闻言猛地抬头,下巴险些磕到埃卡特琳娜肩头:“啊?”她慌忙捂住嘴,眼睛里写满难以置信,“您……您不生气?”
“怎么?”白沐贞随手将断竹抛向溪流,竹枝在水面点出三圈涟漪,发间银丝与落日余晖融成暖金,“莫非盼着我提剑去砍人?”
“我还以为……”天竞揪着衣带的手指松了又紧,声音渐渐弱下去,“您至少要摔个茶杯……”
“那小姑娘是……”白沐贞的身形仿佛定格,唯有目光穿越流云,投向渺远之处,周遭的空气似乎也因她的静默而变得沉静,唯有山风掠过,拂动她额前的几缕银发。“能让我们家那块小木头开窍的,总该有些特别?”
“是沉飞燕的小徒儿。”天竞抢着接话,话音未落便意识到失言,慌忙用袖子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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