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狂战士如同暴怒的狂熊,以生命为代价撕碎了普利耶夫斯基的喉咙,这场发生的刺杀,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汹涌的暗流,激起了巨大的波澜。普利耶夫斯基毙命,萨马尔人短暂的混乱给了乌尔夫一丝喘息之机,他当机立断,派出一支由最精锐的诺斯战士组成的小队,趁乱突入敌营,拼死将奄奄一息的莱夫从尸山血海中抢了回来。
城堡内,消息传开,守军士气为之一振。普利耶夫斯基死了,那个出尽毒计的恶魔死了,许多人包括一些斯拉夫战士,甚至开始乐观地认为,失去了这个狡诈的头脑,萨马尔大酋长将束手无策,只能退兵。
然而,他们低估了大酋长的冷酷和决断。
普利耶夫斯基的死,非但没有让萨马尔大酋长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怒火和一定要踏平此地的执念。他亲自督阵,用更严厉的刑罚驱使士兵和奴隶,普利耶夫斯基的计划已然铺开,就像一张拉满的弓,大酋长要做的,只是松开弓弦。
“继续!”大酋长站在高地上,声音冷得像第聂伯河的冰水,“按那死鬼的计划做。让这些北方佬看看,没有那条鬣狗,我们萨马尔的狼群照样能撕碎他们的喉咙。”
于是,在一种近乎疯狂的压迫下,“陆地行舟”的骇人景象达到了高潮。
更多的船体部件被拖过山脊,在城堡守军绝望的目光中,于后方高地上迅速组装起来。与此同时,上游的堤坝被进一步加固,倒灌的河水更加汹涌,城堡底层彻底被淹,积水漫过腰际,储存的粮草开始大面积霉变,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
乌尔夫站在齐胸深的冰冷水水中,看着后方高地上那一艘艘被推入水泽的敌军小艇,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普利耶夫斯基虽死,但他的毒计,却被大酋长完美地执行了,城堡已是绝地。
“首领,后墙,他们从水上攻过来了。”凄厉的警报声传来。
萨马尔士兵乘着那些匪夷所思“翻山而来”的船只,开始冲击城堡防御最薄弱的侧后城墙。箭矢从高处倾泻,滚木礌石很快耗尽,而水位上涨使得诺斯战士擅长的近身肉搏难以施展。
内外交困,寡不敌众,城门在长时间浸泡和内部撞击下,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开始碎裂。
乌尔夫浑身湿透,血水和泥浆混在一起,他环顾四周,看到的是战士们疲惫而绝望的脸。他知道,再坚守下去,只有全军覆没。
“卢瑟,伊萨克!”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城堡守不住了,各自带领人手,分散突围。趁夜色,利用水路,能走多少走多少,记住,活下去。在北方那个有三棵枯松的河湾汇合。”
这是最痛苦的命令,放弃堡垒,意味着此前的血战付之东流,意味着流亡和未知的危险,但没有选择。
“乌尔夫!”卢瑟胸口缠着浸血的绷带,双眼圆睁。
“执行命令。”乌尔夫怒吼道,眼中却闪烁着同样的痛苦和不甘。
夜幕成为最好的掩护,城堡多处被攻破,萨马尔人涌入,喊杀声震天。
但在混乱中,一小股一小股的诺斯战士和斯拉夫人,凭借着对地形和水性的熟悉,利用预先准备好的小舟、木筏,甚至仅仅依靠超卓的水性,悄无声息地滑入黑暗的水道,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乌尔夫亲自断后,且战且退。
他身边只剩下寥寥数人,重伤的卢瑟几乎是被架着走,昏迷的莱夫被另一名战士背负着,还有两三个浑身是血、忠诚无比的维京卫士。他们抢到一艘萨马尔人的小艇,奋力划向黑暗的河心。
当乌尔夫最后一次回头望去时,曾经象征着希望的石头城堡,已陷入一片火海,萨马尔人的狼头旗帜在火光中飘摇,狂野的欢呼声隔着水面传来,宣告着他们的胜利。
寒风吹过,带着硝烟、血腥和失败的味道。
小艇在黑暗中随波逐流,乌尔夫紧紧握着舵桨,指节发白。他的王国倾覆了,他的战士流散了,未来一片迷茫。但当他目光扫过身边这些伤痕累累却依旧活着的同伴,尤其是那个拼死带回情报、险些丧命的莱夫,一股不屈的火焰又在心底燃起。
失败只是暂时的,只要血脉还在,只要复仇的意志不灭,北方的狼,终有卷土重来之日。第聂伯河的河水,记下了这个夜晚的屈辱与悲壮。
小艇在漆黑的河面上如同一片落叶,随着第聂伯河暗流的裹挟向下游漂去。乌尔夫将舵桨卡死在船舷上,腾出双手,撕下内衬相对干净的布条,借着微弱的天光,为卢瑟重新包扎胸前不断渗血的伤口。
老战士脸色惨白,呼吸急促,但独眼中的凶悍并未熄灭,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呻吟。
莱夫躺在船底,昏迷不醒,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血沫嘶声。另一名战士用手舀起河水,小心地滴在他干裂的嘴唇上。黑炭匍匐在船头,湿漉漉的鼻子不断抽动,警惕地监视着两岸黑暗中可能出现的危险。活下来的另外两名维京战士也各自带伤,沉默地坐在艇中,机械地划着桨,眼神空洞地望着身后那片映红夜空的火光。
冰冷的河水不断拍打着船帮,寒意刺骨,除了水声和风声,只有沉重的寂静。失败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他们失去了堡垒,失去了同伴,失去了好不容易在异乡站稳的脚跟,如今像丧家之犬般在黑暗的河上逃亡。
乌尔夫包扎完毕,抬起沾着血污和河水的手,抹了一把脸。
他清点着艇上仅存的“财产”:四把缺口累累的武器,半袋被水泡胀的黑面包,还有……五个能战斗的活人,两个重伤员,和一头狼。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前途未卜,萨马尔人的追兵可能就在身后,而约定的汇合点,还在遥远的、充满未知的下游。
他望向无边无际的黑暗,第聂伯河的流水声仿佛变成了无数阵亡战士的叹息,但他不能倒下,他是首领,是这艘绝望小舟上最后的桅杆。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划破死寂。
“我们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奥丁不会眷顾放弃希望的人。记住今晚的火焰,记住流淌的血,这笔债,我们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的话没有激起欢呼,却让另外两名战士划桨的手臂重新变得有力,卢瑟艰难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莱夫在昏迷中似乎也微微动了一下手指。
小艇调整方向,坚定地向着下游,向着黑暗中的那一丝渺茫的生机,驶去。
喜欢穿入维京当霸主请大家收藏:()穿入维京当霸主
综影视,在小世界里刷技能 御兽:你才是宠物 左道狂神 钢铁蒸汽与火焰 摊牌了我真是封号斗罗 离婚后!她转身收到六胎孕检单 失明后,她和千亿总裁闪婚了! 戏精娘子在上,书生相公要和离 湛南希 反派监护人:养歪五个未来反派后 我在无聊的生活里混日子 领主争霸:开局一个传国玉玺! 农家将门 从零开始的LPL代练生活 灿烂的青春之路 综漫:传说之旅 小神仙混官场 咸鱼一家的穿书生活 疯魔意 末世:我有一支猛兽军团
...
李锋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眼前有个美女对他动刀动叉的,下意识的就揭下了她的口罩,一张精致的脸庞映入眼帘,他下意识的就喊了句媳妇儿,对方是八路军医院的医生,他居然来打鬼子了而且,最关键的是他还有一个异姓老姐,每次看到他老姐李锋就忍不住在想老姐我们一定不是亲生的,你一定是捡来的那个书友群600982580如果您喜欢抗战之铁血山河,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癌症患者陈逍穿越了,以为活不久的他,胆色过人屡干大事,还泡了一个绝世美女。新婚之夜,皇宫来人,未婚妻竟是逃出宫的公主?看着未婚妻被带走,陈逍怒了,一步步登上皇宫大殿,当着文武百官,指着皇帝鼻子怒喝你给老子听清楚,这驸马爷,老子当定了,我说的!如果您喜欢穿越最狠驸马爷,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五年前,他们是公认的一对,所有的人都看好他们,认为他们最终会走到一起,却没想到,最终以分手收场。五年后,当他再次看到她时,他发誓要把她追回来,然而却用错了方式,让她离他越来越远。而他却越挫越勇,他一定要追到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只是这追妻路似乎有些漫长,何时才会到头了小剧场一你说,要怎样才能原谅我,重新和...
江霖,你究竟爱的是我的钱还是我的人?恐怕你自己都分不清吧,秦一一看着他说到你深知我最恨的就是背叛,可你做了,你也甚至我讨厌这些豪门的联姻,可我却也嫁了,终究是你负了我,又凭什么认为我会继续爱你?你别忘了,我秦一一的丈夫现在是宫家长子宫时,不是你如果您喜欢奈何君不慕卿,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战王溺宠祸国蛊妃太嚣张简介emspemsp战王溺宠祸国蛊妃太嚣张是边月月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战王溺宠祸国蛊妃太嚣张主要讲述了战王溺宠祸国蛊妃太嚣张边月月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海棠屋(haitangshuwucom)提供战王溺宠祸国蛊妃太嚣张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