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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革跟着艾利克斯到了他的房间。

“你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吗？”艾利克斯问道。

谢革点了点头，跪在地上把头放在了艾利克斯的膝头，这个时候果断要跟妈妈撒娇啊。

艾利克斯的手摸到了谢革头上，“我想……你得去一趟皇宫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作者这两天过敏了，吃了药之后整个人都处在：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状态。

如果错别字多了一点……那就只能先这么着了……

第52章穿过你的胸膛的我的脸

月之宫里，老国王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埃尔伯特正在他面前站着，周围一个侍从都没有，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老国王：“你还是不明白，要当一个好国王，你不能把所有的筹码放在一个篮子里。同样的，你也不能把所有的信任交到一个人手上——”

埃尔伯特飞快的抬头，想说什么却又住了嘴。

老国王叹气，“就算你能凭借异形的武力压下所有反对的声音，然后呢？你以为这是多么高深的技术？”

他语重心长道：“艾利克斯原来的研究助手忽然消失了三个，想必是被某个家族抓去了。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很快就会有新的异形，能被人类控制的异形出现。”

“我让皇家科学院的人配合剩下的几人继续研究，五次其中有两次都养出了成功的异形，只是在破胸而出的时候戳破了宿主的心脏，因为没有人能控制它们，所以被销毁了。”

“不管是什么技术，不管是什么秘密，都不会长久的只在一个人手里掌握着，而国王要做的就是平衡。让各方势力平衡，让大臣们平衡，这样他们才会永远的接受你的制约，永远的被你掌握。”

埃尔伯特不说话。

老国王扶着扶手想站起身来，只是他年老无力，试了几次都没起来，埃尔伯特上去扶他，老国王把自己已经满是沟壑的手放在了埃尔伯特的手背上。

“至于你的三个哥哥……我退位以前会封他们做亲王，给他们封地，让他们离开皇城。”

“他们想要我的命！”埃尔伯特红了眼圈，尖利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谋杀未遂，就是放在平民家里至少也是要赔款服役的。他们想要下任国王的命，反而能得到奖励，开开心心的去当领主？”

“如果是这样，我情愿不当这个国王！不如也给我一块封地，我也去做亲王！”

老国王气得脸色发白，用力的在埃尔伯特手背上拍着，“不过两个月，我教给你的东西你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们三个在就是牵制！互相牵制，有了兄弟这个身份，他们就是你天然的同盟，在大臣们想要架空你的时候，他们会帮你说话，留下三个人都在，其中任何一个人有了异议，都会有人给你通风报信！”

“他们会跪在你脚下，每年觐见的时候只有得到你的允许才能站起身。”

“这不过是虚假的安慰而已！”埃尔伯特反驳道，声音越来越大，“我这次在克茨卡佩郡，他们所有的人都怕我，领主亲自送我出城，卑微到去亲吻我袍子下摆的尘土。”

“我想这个滋味父亲是没有尝到过的吧。只要你尝到过这个滋味，强大的武力带来的绝对臣服，你不会再热衷于搞什么平衡制约，你只会追求越来越强大的武力，让所有的权力都集中在我手上！”

埃尔伯特做了个握手的动作，眼睛里光彩四射，似乎又回到了在克茨卡佩郡的生活。

老国王用力的跺脚，拍打埃尔伯特的手背，气得脸色发青，他咬咬切齿的说：“既然你听不明白，那我干脆的告诉你，不可以！”

“用身体换来异形的臣服，恩古帝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这样的国王，以前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埃尔伯特一愣，站不住似的退后一步，瞠目结舌的看着老国王。

老国王无力的又倒在了沙发里，语气有点虚弱，“出卖身体的国王……将来究竟是你当国王，还是它——还是那个怪物当国王！将来恩古帝国是人类的王国，还是异形的王国！”

“不是……不是！”

埃尔伯特的两个不是一个比一个坚定，“不是出卖身体，他——他也不是异形——他说——”

“住口！”老国王用力打断了埃尔伯特的话，“他？他是什么？是异形是怪物，是它！你让我想起多萝西女大公来，她——”老国王做了个恶心的表情，“她跟自己养的狗——”

“不是！”埃尔伯特涨红了脸，“他不是狗，他也不是怪物，他只是跟我不同种族，他是智慧生物。”

老国王冷笑了一声，“智慧生物？六七岁的智商？”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今天晚上说的可真够多的了，既然如此，我便一起说了吧。”

“人年轻的时候总会有点追求刺激的心理，我也是一样，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年轻的男孩子，这一点你跟我很像，这没什么——”

“不！”埃尔伯特退后了一步，“在这一点上我跟你一点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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